舊歡如夢
星期三晚的舊同學聚會，其實是替她 -- 一個我中學時喜歡的女孩子補祝生日。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，甚至乎我有很長時間沒有參與舊同學聚會，很大程度因為自卑，大家的際遇都比我好比我順利，雖然他們都不是愛炫耀的人，但席間少不免都會談論自己近況，而我素來又喜歡比較，因而經常不開心，所以索性缺席了事。
見到她，就會想起當年自己的往事，如何喜歡上她、如何因為她對我說一句話而樂上了好幾天、如何因為我的笑話成功逗她笑而自豪、如何在一次長洲宿營看見她與自己朋友一起、如何屢敗屢戰、如何花了好幾年時間去放低此人等等，當中當然有甜酸苦辣，但無論是開心或不快的回憶，都仍然清晰地印在腦海中。
在讀書時，沒有太多心計，喜歡就喜歡，很單純的付出，沒有計較，跌倒了又很快爬起來繼續，現在回看，有些時候確實笨得可以，但同時亦為那種率直、一往直前的心態，覺得痛快，人與人之間，其實本應就是這樣，坦誠地交心，一切就是那麼簡單。可是，因為利益、因為算計，令到人際關係變得復雜，出來社會做事，跌過了痛過了，就好像小孩子玩爉燭被火燒傷後，就自然會學懂迴避一樣，結果年紀越大，再喜歡上任何人也好，都很難再像以前般那麼純真，變得計較起來。
當年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放得下，放下了亦有好一段時間"清心寡慾"。由細到大，很相信書本上的知識，中文讀本裡那課"李白鐵柱磨成針"的課文到現在仍然瑯瑯上口，因為我自少就是抱持此態度，由小朋友時代死纏父母買玩具、至讀書考試，都是靠比別人多花數倍時間來換取成績的。一本通書看到老，以為情愛之事都可以靠此成功，結果第一次領略到，有些事真的非耐性所能做成。
而此事令我最大得益的，就是學懂如何關心別人。作為一個獨生子，形成孤僻性格，自我中心，總希望世界是繞著我在走，但喜歡上她後，為了吸引其注意，不知不覺學會如何觀察、了解他人需要，從而知道如何去關心別人，她就像一夥炸藥，炸開了由出生開始建立的自我保護城牆，致使城內城外得以開出一條渠道來互相往還。
今天，得悉她開始了一點新戀情，我是衷心由心裡喜悅起來。她之前的路不好走，跌傷碰傷了很多，看著她喜孜孜地談及新男友如何如何地好，很慶幸終於有人可以好好保護她了。
若有人問我還喜歡她否，我想答案應該是正面的。但那種喜歡，不是想與她一起挽手同渡下半生的那一種，是想可以看到她幸福快樂，我就心滿意足了。
換個角度想，雖然我們沒有在一起過，但其實...我們是一直在一起的。從追求她的過程中所作出的性格上處世上的改變，那麼多年後仍然存在，就彷似她一直活在我之內，看著我如何待人接物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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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酒
記得在第一份工中，認識了不少好友，他們待我很好，很夠義氣，加上當時工作是輪班制，很多時會有通宵更出現，更令到我為了和他們一起玩而情願留在公司。當時最喜歡的活動，就是喝酒、宵夜(well..體重在當時是直線上升)，一個星期七天差不多一半以上時間都往喝酒，就算不喝至酪酊大醉，都腳步浮浮。跟據友伴相告，每次喝醉，我最常做兩件事: 街頭歌唱，多數是許志安的<心血>或陳百強的<等>。另一件就是很多人都會做的 - 將一些不敢說的心底話一古腦兒說出來。哈，試過一次與同事們往宿營，又喝至大醉，躺在床上，心上人打電話來，結果我全晚就對著電話說: 「xxx，我好掛住妳」，重覆又重覆，但第二天清早我卻什麼也記不得。
實情是，當我清醒時，是一個很保護自己的人，很少對人透露心聲，對人很沒信心又怕受挫折受嘲弄，所以我很喜歡喝醉，甚至故意喝醉...因為可以藉酒精之助，將抑壓在心底的說話情感抒發出來，反正之後都記不起，自然不會覺得突兀、或怕被取笑。
但人大了，人生經驗、體會多了，但同時卻連僅有的勇氣都失去了，現在不單依舊畏首畏尾，就連讓自己喝醉藉酒抒發感受的勇氣都沒有，每一刻都刻意令自己保持在一個警覺模式，就連摸著酒杯底之時都仍然保持理智...其實有時，我都想可以任性一點、孩子氣一點、放任一點、不要計較太多.......
究竟，我對人沒信心，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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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一再沉溺
很多人喜歡將心愛的人的照片，用作手機的WALLPAPER，貪其可以無時無刻都"見面"一番。
小弟亦都將心愛的人設定為手機牆紙，加上我的手機摺蓋亦有一個小銀幕，每次我稍動鍵盤，就即時會展示畫面，可以見到心愛的人對著我流露出靦腆的笑容，總會心裡一甜。
不過，我又會想，相中人的笑容，跟本可能不是因我而笑，只是因為鏡頭的關係而反應起來，可能跟本之前才剛完吵完架，只是礙於鏡頭關係才擠出笑容 ; 又或者，那張相跟本只是相中人轉寄給你，所以那個笑容是贈予當時的攝影師，而不是我本人...如果是這樣，還值得為此而沾沾自喜嗎 ?
更甚的是，見不到還可相安無事，但當我見到相片時，總會很想親親她的面頰、輕掃她的頭髮、或把她擁入懷，但可惜....可惜那個真實的個體，正在遙遠的地方。任憑我在ICQ、MSN、E-MAIL或電話也好，如何告訴妳"我愛妳"、"我想念妳"、"好想擁著妳"等等，都只不過是將不能實現願望的痛苦，無止境延續下去，就好像美沙硐之於癮君子一樣，不是因為可以幫他戒除毒癮，只是換個方式將毒癮延續下去罷了。
於是乎，我變得不再想將思念之情訴諸於口，反正無補於事。我不說，還可以當妳不知情而不會抱有任何不設實際的希望; 我說了而妳又不給我愛給我思念給我擁抱，那卻會構成失望。這，算是自我保護，或自我逃避。
人一朝被火灼，就會學懂不再接近火，在成長中，不斷學習如何保護自己不被傷害，但同時，亦去掉了小孩赤子之心般的真情流露，有得，就有失。自此，所有人都將自己包裹起來，大家再看不到真的一面，只會見到硬邦邦無感情的盔甲。
今，想藉著龍舌蘭、CHIVAS REGAL、VODKA及那個"問候我令壽堂安好"的的士司機的幫助，讓我任性一次，脫掉了盔甲，換上了清兵的"勇"字服，在我自己的地方，對妳說一聲:「愛妳，感謝妳與我一起的日子，感謝妳對我的直斥其非、感謝妳嘗試對我包容鼓勵、我未算無時無刻不過一天總會有幾次想起妳，看見妳只有單薄的衣服受寒風吹時會很想擁著妳，看見妳不知是面泛紅暈還是化妝品作祟時的紅紅臉蛋會很想親一下。我經常想替"愛"下個定義但總是無功而還，但我卻偏偏又學人說"愛"，有點本末倒置。或者，我應該說我很想與妳在一起、很想親手保護妳而不假手於人、我不是最好但我有信心我比其他人珍惜妳。」
想說的，就是這樣。
註: 沒錯，我是一個喜歡"自瀆"的"自瀆人"，只膽敢在一個自己可以控制到的地方才敢作聲 (死鵪鶉!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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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My Little Princess
經過一晚的努力，我得承認，除了自怨自艾、無病呻吟、顧左右而言他之外，我不懂得好好寫好一篇感謝的文章 (似乎我的頻道只能接收傷春悲秋之感)，不斷重覆又重覆著相近的詞彙，連自己讀後都只能搖頭嘆息...不過假如妳相信我的話，應該可以從中體會到我真的心存感激吧...希望是這樣吧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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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妳無神的雙眼中，我看得出妳已經很疲憊 ;
從妳不時需要無聊的把玩檯上的物事，我應該知道我是很悶蛋，有一句沒一句的 ;
從妳無助的陪笑聲中，我都知道我的說話應該相當無聊、幼稚 ;
我亦都明白到，那個嘈雜的環境、喧鬧的地方，應該不會是一個歡渡節日的理想地方 ;
不過最終，妳沒有怨言，陪我渡過了數小時。
一天廿四小時、一個星期有一百六十八小時、一個月有五千零四十小時、一年有八千七百六十小時，幾小時只是當中很微細的小部份，不過，總有些"小時"來得比其他"小時"珍貴一點、更值得懷念。
不懂說什麼才好因為我一向不太懂說話 (well..說話能力已減值至最後的二十巴仙)，不過...不過我想由衷地說一聲--「謝謝!!」，謝謝妳的寶貴時間、謝謝妳的禮物、最重要的，是背後那份心意。
一個人就算有空閒有精神有心思，都未必需要贈予給我，還可以有很多其他更有價值的用途，這不是理所當然的，亦不是欠了我的，或者是我修來的小福氣吧。
不知道如何可以好好表達那份謝意，但...以後的日子，妳的一切悲哀，將會同時"自動轉帳"成我的悲哀，妳的喜悅就會是我的喜悅，願一切幸福榮耀愛寵，全降臨在妳身上，與妳常在。
這是我的小心願。
(請列印此文並妥為保管，日後有任何爭拗，歡迎出示此文，本人願意作任何賠償。 ^_^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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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s:
人，總有自己的過去，有時，我也希望自己從來也沒有過去，過去實在太沉重了，彷彿令我透不過氣來。
老朋友的聚會令我想起太多，想得太多，其實，我什麼都不想。
比較，是人的天性，逞強好勝，令我愛孤芳自賞。剛出來工作幾個年頭，在同學的聚會中，發現自己好像停滯不前。
同學，打工的同學薪酬假期穩定，當上小老闆的同學生活質素令人羨慕，當上太太的同學也衣食無憂.......我，我是......?
我，我也算較他們早踏入社會，但我似乎......我和男朋友上星期去了北海道，我們都去了泰國，我新年到了北京看看，我和先生去了日本shopping，我們沒有出外走走，忙於新居入伙，我的車子壞了，我趕著換車，我們忙於拍婚紗照，......而我......
我們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......話題也開始沒有了。
貪慕虛榮的我其實真的很渺少，很渺少.....
以為小草終可以伸出頭，原來風兒早把你的腰吹倒了，看你如何不低頭。
真的不想想起昔日的人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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